有的时候不会说话可以选择不说。
“怎么一大早就心情不好?”
你无奈地揉揉眼睛,懒洋洋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把手伏在周尧光额头上:“是不是精神需要疏导了?”
“谁需要你疏导?老子精神好得很,你还是把你那可怜兮兮的精神力攒着自己用吧!”周尧光耳根红了,一把攥住你不老实的爪子,动作粗鲁地坐到床上,扒开你的被子,拿着酒精棉就往你伤口上按。
“嘶……”你疼得一哆嗦,眼里都出了泪花:“尧光,轻点。”
你可怜兮兮地说道。
“哼,矫情,你是不是男人。”
周尧光不耐烦地说着,手上动作却轻了很多,小心翼翼地跟拆炸弹一样。
“活该,昨晚上怎么不喊疼,现在开始哼哼唧唧了。”
“因为跟你做爱很舒服。”
你不老实地把手伸进哨兵的上衣内,抚摸着对方腹部那道长长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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