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西疆女王,又忙些时日。等全了了事,竟已秋末。

        天仍燥热,这段日子温亭润被滋养得圆润起来。他胖了一圈,身子越发懒,常窝在霜堂一窝就是一整天。不知是阿努尔给的药有副作用,还是爹爹的大掌确实厉害,他身子变化很大。

        乳房在夜夜揉捏下变胀变大,形同苹果。爹爹握在手里,那肉都能从指缝里溢出来。束胸的号子越穿越大,但温东岳不许他常穿,又常要他多多昂首挺胸,偶尔还灌他几碗南瓜猪脚汤。

        他便老穿着肚兜,夜里等着爹爹来揉。

        屁股自然更圆俏,爹爹不过轻打几下,就跳跳跃跃,荡波勾魂。

        二人于是常忍不住,撅臀提枪就干上一场。温亭润比以往更黏温东岳,他好像觉出自己曾犯下的错处,有些心虚胆怯。“爹爹”拐好几个弯叫,又做新词“好爹爹”,“好岳郎”。温东岳被叫得心软骨酥,神晕意美,只愿多学花样,好生取悦身下爱子。

        兴致高昂时,望着那一脸娇憨餍足的爱儿,他不禁感叹。

        他要把他孩儿养得白白胖胖,娇娇软软。只许笑不许哭。

        “劫”后余生的二人多了些相惜,镇日都泡在这浓情蜜意里,一来二去不知不觉——

        账,眼看快成了糊涂账,肃园霜堂里开始贴上喜字,挂起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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