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傲慢,仅仅只能体现在他叫温南衡的全名。
这是他可以称之为最牛的冒犯,连叫两声“温南衡”,他的屁股顺利讨到两个大巴掌。
温炎乖了,脚上一热,是温南衡屈膝在他身前,正给他穿鞋穿袜。他乖不到半刻,右脚就勾着脚尖,挑事儿般一踏温南衡肩膀。
这情景太熟悉,以至二人双双坠入回忆,僵着姿势一动不动。
明堂变成了朝华殿,罗汉榻变成了夏日繁茂的楠树。
五岁的温炎瘦如豆丁,攀在树上拿回风筝,却不敢下去。
宫女嬷嬷全被他支走,现下一个人也没有。正午的太阳快把他晒化,他嘴裂舌干,衣服已湿透。他丧气地对天发誓,谁要是能把他救下来,他就给那人连磕三个大响头,并喊他三声爹。
至于他亲爹。
你是说那个同正宫娘娘一言不合就冷战,他亲娘难产死后只来看过他两回,天天不是找“书书”就是找“书书”,疯疯癫癫人鬼不像的皇帝天子吗?
他好像不认识他。
温炎觉得自己那么做没错。他盼啊盼盼啊盼,宫女太监没盼着,倒是盼了尊大佛。
少年大佛喝了许多酒,一见着他跟见了什么稀世珍奇的宠物,说话声音又夹又哄,像怕把他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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