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白天,他晕了睡睡了晕,浑浑噩噩。有几次挣扎着起身,也无济于事。
直到夕阳铺金,再受不住担心的温炎一脚踢开载月楼内室的门,才发现他。
温炎以为他睡了,不敢来扰。日暮时惦记他滴米未沾,敲门唤他,却始终无人应答。
他左等右等都不见声儿,索性踹门直入。
一进门,他看见……
等太阳完全落没了影儿,温亭润缓缓醒来,意识聚拢,便瞧着温炎坐在他床边,手支着下巴,在小鸡啄米。
“阿炎——”
“……”
“阿炎——”温亭润声音大了些。
温炎还在啄米。
温亭润抿抿嘴,发觉喉头湿润并不特别干涩,肚腹也不觉干瘪饥饿。在温炎身旁的床柜上,还放着剩了渣儿的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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