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该是他的孩子,骨血一体,只能他来疼,只能他来爱。
搂肩的手收了收,他低头又将吻印在温亭润唇上。温亭润却“哎呀”叫了声,瞬间羞了脸,找被子盖在脸上。
温东岳被逗得一笑,又同人搂了会儿,才下床伺候温亭润洗漱早膳了。
下午他带温亭润又去找了趟郑少兰,谢救命恩。郑少兰出奇地没为难人,直言她不是好心,只是温东岳的命只能她要,不救温亭润温东岳绝对不出来,要谢,还是好好谢谢温东岳。
脸大。
父子俩被说得统一动作:摸了摸鼻子,退出草帐。
从郑少兰的账子里出来,送温亭润回去。他又去了趟惠明药铺,拐弯还买了一兜子甜柿饼,才打道回府。
温亭润和他的草帐内,有两个小孩在叽叽喳喳同温亭润说话。
小女孩叫小圆,小男孩叫瓜子。是惠明药铺家的孩子,七八岁年纪。他俩常过来陪温亭润说话,给温亭润解闷。
温亭润躺在藤椅上,草莓已经择完了,正分给两个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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