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东岳知道他醒了,却没睁眼,仍搂着他。
温亭润知道温东岳也醒了,却也没说话,仍窝在温东岳怀里。
树影斜移,云雀喳喳,岁月静谧,只听得茶炉煮水,噼啪作响。
没人想坏这气氛,他们只想贪恋着。
温东岳的风寒不严重,倒是温亭润,自受杖刑后,便夜夜都要起烧。起初温东岳给他灌了药,又捂了许多被子,仍冷得发抖说胡话。
他好像很没安全感,连生病发烧都不愿放心地全发出来。这样折腾了五六天,温东岳实在看不下去,被子一掀,将人搂入怀中。
说来也奇,他不过是搂了他几刻钟,便见他发汗不止,下半夜终于睡了个好觉。
喝多少药盖多少层被子,都不如教他搂一搂。
有点讽刺。
于是以后每天,温东岳都会来载月楼,给温亭润揉臀上药,搂怀入睡,温亭润也渐渐好了起来。
温东岳心里一直惦记着给温亭润道歉,亦想问他些问题,好好同他说一说话。可每回揉完臀,温亭润都昏昏欲睡,不愿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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