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在说什么呢……..”
白哲煦忍得辛苦,几个月不见上床后的话从最开始就没有温情,现在的质疑更是惹得他委屈里带着火气,扩张的手指索性退出,青年胯下硬的涨成石柱般的粗壮阳物绷着脸挤进去。
他姜哥向来喜欢端着,青年几番拨撩不成,急急的赶回来也不见人家领情,气的下决心偏要逼出些男人柔软的样子。
“呃嗯唔———啊哈————”
即使已经开拓松软的穴眼要吞进白哲煦那根硬物仍然勉强,姜齐霖彻底没了分辩的力气,浑身上下只剩被插进来的挤压与撑涨。
“这些连试,我可都只想都用在姜哥身上。”
青年在姜齐霖脸颊边耳语,像是报复刚刚他说出来收不回的话。
“接下来就烦劳姜哥陪我这个“新手”试试活儿了。”
“呃———”
说着白哲煦猛地挺身,腿间的凶器像是根直直的巨剑狠披进姜齐霖身下湿润的粉色套口,顷刻表面筋络嶙峋的性器隐没大半。
手指玩弄熟的软肉温热细腻,被直接塞了满嘴,撑的一丝缝隙也不见,大敞着包裹住青年塞进去后仍狰狞跳动的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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