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白璟一直想将她排除在Y暗面之外,那么就由他一点一点把帷幕拉开来给她看。一味的保护也只能是糊弄,更何况她也不是丛林里的白兔只能奔逃。
“早点回来。”脚已踏出家门半步,半lU0着上身的男人斜斜地靠着门框,笑着送她。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从娇妻嘴里才会说出来的呢,她愣了一下,而陆之淮趁机俯下身亲了亲她额头。“至少把晚上的时间分一点给我,好吗?”
这算是什么美男计啊!南由纪在看到他臂膀上那几道歪歪扭扭的指甲印后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
二十四的年下如狼似虎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距离旺盛期只剩两年了,就是怕她自己这副身板折腾不起来。
上车前没忘打电话给助理说一声自己可能要晚到公司因为他们的白总裁正在不省人事。
接电话的小夏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应,南由纪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欢呼和议论声。
毕竟是难得的带薪m0鱼打工仔背刺资本家时间。
到白家老宅门口,她按门铃敲门也不见有人应声,索X便自己输了密码开了门。见门口鞋柜并没有被打开,拖鞋都整齐摆成一排,唯独有一双男士皮鞋东一只左一只地甩在玄关上。
“叔叔阿姨?赵婶?”也没见其他人在,她一边上着楼一边喊了几声白璟你还活着么。
白璟的房间门大开着,南由纪进屋差点被地上的西服外套绊倒,虽然n年之前见过一次他过敏的样子,一张脸肿的根本不能看,皮肤上面还会有红sE的小颗粒凸起,和原来的妖孽脸完全搭不上边。
而现在成“大”字型倒在床上的男人正紧闭着双眸,一双桃花眼上睫毛轻颤,额头上布满着细汗,脸颊也被瑰丽的红所侵染,薄唇一张一合,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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