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脱掉胸罩,准备脱内裤时,我突然感到后方传来一阵火热的触感,曾舒棋整个人贴了上来,我们肌肤相亲,点燃了我一直拼命压抑着的罪恶的小火苗。

        “对不起亲爱的,忍不住了。”她的声音略带颤抖,双手从后面抱着我,身体贪婪的摩擦着我的身体,正像她第一次在ktv的厕所里强奸我那样。身体的摩擦无法满足她,双手很快也不再死死绑着我,开始上下游走,玩弄我的乳房,纤腰,她知道自己不再要像厕所里那次那样绑住我了,因为我这次不会挣扎,不会逃跑。

        但本能的羞涩还是让我没有任何回应,内心的欢愉冲上顶点,外表却依然呆呆的像个木头一样任由她把玩。我红着脸低着头,看着她的双手肆意抚摸着我的阴部,鸡巴从我两腿之间伸出来,缓慢的摩擦着我的大腿根部。

        仿佛还嫌不够刺激一样,她拉着我走到化妆镜前,让我能清楚看到一切。

        “就像我们的第一次一样,亲爱的。”这曾经让我感到恶心的语气和声音,如今听来就像温柔的情话,这种羞耻感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但又兴奋至极。我看着化妆镜里的我们,她的唇舌舔吻着我的脖颈,双手和鸡巴把玩着她的瓷娃娃——我。

        “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亲爱的,你怎么不说话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把鸡巴对准了我的穴口,我知道她的意思,这是在逼我站队。

        看着床上鼾声如雷的老公,心中的愧疚又占据了上风。她瞄了一眼,似乎明白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你老公吗?”她幽幽的说道,语气中似乎有点不快。

        “不,不是,我……”

        “你老公能让你高潮吗?”

        “我……不是,他……”该死,次数确实少的可怜,可是这太羞耻了,我该承认吗?感受着在穴口缓慢研磨的大龟头,我急的闭上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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