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宇航,其余都和程弋江嘉禾一个班。
程弋的家很g净,极简的布局,没有物品的堆叠,视觉上很宽敞,落地窗能看到远处江景。
一二三四...九个人坐在他家地毯上玩桌游,一点也不嫌挤。梁荷中考刚结束没几天,分数也没出,正是撒欢的时候,玩得很投入,声音或惊呼或懊恼,活泼得可Ai。
一行人玩到很晚,指针走到一点半,梁京带他妹先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江嘉禾准备在他家过夜,收拾完在一楼客房睡去了,钟屿诗等车接,所以在程弋家打着哈欠玩手机。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她们两个人。
事实上,她觉得有点尴尬,今天很多游戏在一些巧合的推动下,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暧昧,收获了一众人的打趣。钱妙丽走之前朝她挤眉弄眼,还塞给她一个安全套。
钟屿诗觉得她想得太快了,程弋和他外表一点也不像,也不是没有试探过。
她跟着程弋上楼梯,木质的构造很结实,但莫名的,程弋每上一个阶梯,钟屿诗的心就跟着沉,好像踩在她身上一样。
她停住,抬头看向已经走到上面的人,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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