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和她对上视线,无辜地挑了挑眉,似乎在说跟他没关系。
“尹珂呢?”她问。
程弋说:“学生会开会。”
“......”
这几个月,程弋的感受在两极中来回反复,极度的喜悦和极度的憋屈。一旦钟屿诗摁了暂停键,一切就又回到了最初的情态。
她能冷静切断本就不多的联系。
程弋不能。
他在钟屿诗的场景里频繁刷存在。
食堂里找不到位子同桌吃饭,经常借书和文具,上下学总能顺路...见缝cHa针蹭钟屿诗和钱妙丽的约饭,或者大胆约她出来玩。
程弋以时间和距离为钩,作为一个耐心的垂钓者,掌握时机和力度,一点点g出钟屿诗的yu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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