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沉默了一瞬,驻在那儿似乎在打量她。
钟屿诗有点不耐烦,刚想放下笔问他要g什么,就听得他说:
“我给你写的意见,你怎么没加上?”
钟屿诗笔一顿,心里好笑,于是微微g起唇角:“看不太清。”
“您瞅瞅?”说罢,她想起来什么,把笔搁下,放到他那一侧。
程弋眼中划过一丝异样,他向前拿起笔,一下子和钟屿诗的距离拉得很近。
钟屿诗翻了翻几张不像样的稿纸,放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处询问:“写的什么?”
稿纸上格子与格子之间的间隙不大,他的字一写上去,张牙舞爪的拥挤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有些脸热,去看她的脸sE,发觉有几分冷淡。程弋心下莫名发闷,随便扯了个椅子坐在她身旁,神态恢复平静。
“最好用定语从句......”
“改成......”
穿堂风来回,吹得书桌上书籍纸张沙沙作响,钟屿诗把烦人的发丝别过脑后,认真地听程弋的讲解,过程中发觉此人英语功底十分深厚,激起了好胜心,但想到他这次没参加演讲赛,不由得十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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