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继续躺一会,但程弋显然不准备让开地方,她也犹犹豫豫不想开那个口,于是重复了最开始那个动作,靠在柱子上,脸蛋也不由自主地贴了过去。
皮肤最先接触到凉意,不禁放空脑袋,过一会又转移别处去贴,来来回回。
思绪放飞,但身边有个人的感觉依旧强烈。
不想问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这个时间篮球赛应该不至于结束得很快。还有昨天晚上不寻常的氛围,以及最近多到烦人的相遇...
无言,草地依旧被磋磨得沙沙作响。
下一秒,眼前的yAn光被赶走,一只手突兀地挡过来,阵阵短促的风声在耳旁呼x1,钻进耳蜗,直入心房,伴随微小而突兀的清凉。
程弋一只手给她挡住yAn光,另一只手不急不慢扇风。
钟屿诗掀起眼皮去看那只手。
很大,骨节很粗。
她不喜欢。
一只合她心意的手,要细长,白净,有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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