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泽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被清理过,不过x里还是含着玉势,的确是饱胀。
她坐起身来,玉势末端顶到x里的软r0U,她嘤咛了一声。
下人说温筠在前厅会客。
她昨天就听人提起,温筠是太子的陪读,成亲准了他三天休沐,第一天是出门了,第二天又要招待客人,还真是忙碌。
哪成想温筠第一天就是打发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成亲那晚他们没见到嫂子,第二天温筠也不让见,只在酒楼里请他们吃了一顿,哪有这样的道理?于是第三天便杀上门来。
叶承泽哪里知道这些,换过衣服说我也去看看。她x里cHa着玉势,从外面看不出来,内里才是折磨,走两步就出了汗红了脸,要歇息一会儿才能继续走,走的时候还要努力用夹住,生怕那东西掉出来。磨蹭到前厅已经是午饭的时间,她还满脸通红的。
温筠看她过来,又脸颊通红双目含春,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大步流星走过来将叶承泽打横抱起,放在腿上,引来一众兄弟的起哄。
温筠替她一一引荐,这位是太傅的儿子,那位是贤王的世子,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叶承泽一个都没记住,x里的东西实在是磨人,这一路来的刺激,早就让,要把玉势冲将出来,她得打起十二分的JiNg神夹住。
到了饭点大家一起用膳,她心不在焉没吃几口就说要下去。
“那我等下来陪你。”温筠说的意味深长。
叶承泽松了口气,回去的路上实在辛苦,于是躲进后花园的假山丛里,吩咐下人在外守着。她匆匆解开裙子,放到一边害怕弄脏,下身竟然仍是赤条条的,温筠不让她在家穿亵K,说要随时C她。难怪方才那么紧张,这玉势一落可就掉在地上了啊。
她迫不及待蹲下来,双腿几乎摆成一字,伸手去扯x里的玉势。玉势沾饱了yYe滑溜溜的,好容易抓出根部往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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