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六点在城北的有凤楼,自助餐。」徐育儒想了想,从瞿喻身上跳下来,跑到衣架边m0m0外套,翻出一个钱包打开看了一眼,叹口气说道:「如果去吃有凤楼的话,我得穷一阵子了。」
一群刚成年还没工作的学生,打工赚生活费的舍不得把自己的钱花在这种事上。那些靠父母养的人花起钱来就跟打开水龙头一样,哗啦哗啦的任它流走,不够再去跟他们爸爸妈妈要就好了。
徐育儒是有双亲的遗产,但其实单靠这种钱过一辈子是不可能。在跟瞿喻相遇前,他对人生最大的规划就找份工作做,生活过得去就好了。现在跟瞿喻一起後……也算是半工半读了吧?上学拿学凭跟打怪赚钱,邮轮那一票是他赚最多的,虽然他只觉得自己不过就是打了几只山神怪跟x1血蝠,其他什麽事也没做,结果还拿到工资,那数字漂亮到让他咋舌。
有凤楼是城里的高级餐厅,纵然只是自助餐,但一顿饭钱就是普通学生一个礼拜的生活费,徐育儒虽然不缺钱,可对这种不需要的花费,他还是觉得浪费。
瞿喻走到徐育儒身後,拎起小孩单薄的钱包把学生证跟几张千元大钞塞进去,然後拎着小孩出门整理一番。
徐育儒毕业到现在过了两个月,唯一出门的两趟,除了入学测验就是游轮之行,其他时间都关在家里修练。头发长了,身材也因为这两个月伙食营养加上修练武技的情况下,不只长高了几公分,还结实了许多,平日除了穿自己宽松的衣服外就是故意拿他的衣服穿。
现在既然要去见人,瞿喻当然得带小孩去打理门面。
头上的造型就他们这行而言,奇形怪状的有之,但瞿喻还是看的惯普通的短发,所以在徐育儒指着杂志上某个绿发模特儿要求造型师照着处理时,他冷冰冰的看着造型师,说道:「剪短,乾净就好。」
瞿喻说话的同时,灵压不自觉释放,造型师只觉得全身一重,彷佛被甚麽东西压着,弄得他背後全是冷汗,他为难地回头看了下徐育儒。通常这年纪的少年做事都Ai跟别人唱反调,他本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像火药被点炸的少年怒斥他,要求他依照自己的指示,没想到当他回头时,不仅没看见少年发脾气,还看到少年乖巧地把杂志合起来,对男人嘿嘿笑了一下,接着对他说:「好吧,剪短就好。」
被少年的笑容闪了眼的造型师,莫名其妙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甜腻的气氛,他过一会儿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替少年整理头发。边剪边偷看少年的表情,少年没生气没愤怒或不甘,好像刚才指那个绿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见状,他才终於安下心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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