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梦吗?
微蹙着眉心,忍耐的表情,略微挣扎的为难般的表情,b平时来得粗重的呼x1……是在做着,跟自己的,香YAn的梦麽?
不能参与进去的些微的不爽就像秋日空气的微凉,灌入了火热的被发情期情香催热的肺腑内。
一护小心翼翼地将白哉的手臂挪开,再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昨夜想着白夜的T型不会那麽辛苦,就借着誓言的关系不曾要求变回来,睡前才变回来……白哉哥哥其实还是会酸的吧?
明明是同一个人,却经常要注意一碗水端平,不然就会有各种小纠结的白哉哥哥,也是很可Ai的。
那……要不要现在就端平一下呢?
想到就做,一护乾脆地滑下身去,凑近了腰腹部,那典雅却叫人发热的桔梗芳香就越发的浓郁,他上手拉下白哉哥哥的睡K,一个赤红肿胀的大家伙立即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在黑sE丛林中挺得笔直,膜衣半褪,那r0U质呼x1般膨胀着,JiNg孔翕张,青筋鼓胀,棱角分明,显得凶猛又雄壮。
「好大……」
白夜的分量在同龄人中已经很惊人了,也就是发情期香气的缘故,一护没吃太大的苦头,但要是换成这个大家伙,感觉PGU真的会开花啊!
一护惊叹着,一边好奇地凑上去,嘴唇才碰到,那大家伙就急切地跳起来,弹了一下一护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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