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遥越来越担心,“也不是不可能……”
宋听然笑笑说:“我爸是不会因为这些小舆论而生气的。除非是涉黄赌毒,还有出轨,这是我家几代人的家规,这些事放在我家可不仅是赶出家门这么简单,恐怕还得被我爸打掉一层皮。”
“放心,我爸可开朗了。”宋听然继续道:“当初事情闹大的时候,陈斓他老婆大中午上我家讨要说法,我爸说他在打球没空见客,拒绝跟对方见面。不过刘娜和陈斓不一样,她性子烈,第二天又上门了,你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刘娜,性子烈……
谢斯遥想了一下,“该不会打架了吧?”
“刘娜的确打架了,但是是和保安打。”宋听然笑了一下,“后来我爸真的去见她了,说什么年轻人有自己的处理方式,我相信听然,相信他的每一个决定,然后刘娜一气之下砸坏了球馆设施,被保安带走了。”
谢斯遥眼睛眸光熠熠,有点羡慕,“叔叔很相信你。”
和谢斯遥从小被灌输“努力”、“争气”这类字眼的生活不同,宋听然一直都是在爱和自信里长大的,他们一个像在阴暗潮湿里的树根,另一个则是参天而上的树梢。
宋听然说:“自从经历了赵心雅那事后,我爸心态就变了,他以前很少为自己考虑,也很少陪我们吃饭,现在他及时行乐,有空就陪我妈去旅游,公司的很多事也不怎么管了,每天打球等着退休。”
对于那个叫“赵心雅”的人,谢斯遥了解不深,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她是你姑姑,也就是你爸爸的妹妹,可是她好像很冷漠的样子。”
谢斯遥身上只穿了一件宋听然的卫衣,宋听然拉过放在沙发角落的毯子,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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