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把她揽过来,在她小PGU上落下一巴掌,不重,但训人的气势倒是很足。
“安分点,别以为你现在身子重我就治不了你了。”
炎祎才不信呢,现在她有免Si金牌在手,可不得想怎么作就怎么作么?
心里这么想着,小手也不安分起来,变着法子想往男人K裆里钻。
杨泽深只觉得她那两只手像小泥鳅,一会儿滑向这儿,一会儿滑向那儿,根本抓不着。
他又顾及着她的身子而不敢对她动粗,最后只好认命地由她扒了K子。
那根蛰伏的r0U龙在你来我往之间早已有了复苏的迹象,炎祎小心抚上,轻轻r0Ucu0便将它给完全唤醒了。
杨泽深咽了口唾沫,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严肃,“不许乱来,限时十分钟,我记着时间。”
炎祎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逗乐了。
才十分钟,他能S得出来?
然而事实证明,男人想要快的时候,可能谁都拦不住。
十分钟不到,炎祎看着手里那气味浓厚的白浊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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