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没有察觉炎祎表情的变化,继续讲述自己从爷爷那儿听到的回忆:

        “那时爷爷也遭受到了牵连,没能及时从部队赶回来,等他急急匆匆到了滇城,NN已经咽气两天没地方下葬,仅仅盖着一块破布躺在路边上。”

        “两个孩子艰难地想把妈妈从批斗台搬回家,但终究力气不够,只能搬一会儿停一会儿。”

        “没有一个大人愿意上来帮他们,谁都害怕受到牵连……”

        哪怕是用第三者的语气诉说那段历史,炎祎也能从杨泽深的话语中读出当时的黑暗与无助。

        “爷爷悲痛yu绝地将NN葬在老屋后面的山丘上,并发誓今后再也不会离开滇城,要一直守在NN身边。”

        “后来文革结束,爷爷NN都得到了平反,爷爷回到部队并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上立了大功,得到了部队的认可与提拔。”

        “可由于早年没能给NN一段名正言顺的婚姻,没有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为了大家舍了小家……杨志忠一直对爷爷心怀怨怼。”

        听杨泽深讲述爷爷NN的往事,炎祎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一家子的关系还真是难顶。

        爷爷和爸爸的关系不好,爸爸和儿子的关系不好……

        这父子关系不和莫非也是能遗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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