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坝后是一栋二层的农村自建房,那里便是杨泽深的爷爷杨胜利的房子。
三人正要靠近,一旁水泥地上趴着的大狼犬“嗖”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直gg地望着这边。
炎祎被吓了一跳,抓着杨泽深的胳膊不敢上前。
我的乖乖,这要是被咬一口,她还能有命的?
“大黑,不许凶人!”
杨泽深冲那黑背的大狼犬呵斥了一声,那狗子瞬间就端坐在了原地,乖巧地摇起了尾巴。
“它叫大黑,是只退役军犬,放心,它很听话的。”杨泽深安抚着受到惊讶的炎祎,又冲狗子喊了一声,“爷爷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院子?”
狗子似听懂了他说的话,冲屋子里大声吠了三下。
“听到了听到了,大黑,我又没聋!”杨胜利老爷子嚷嚷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瞪了狗子一眼,手里还拿着一把大菜刀,顿时把狗子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老人家中气十足,脚步沉稳,头发花白却依然茂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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