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敌人”,炎祎最先想到的是杨泽深的父母,但联想到刚才在茶餐厅时杨涌泊的笑容,她试探地问到:“那你大哥呢?”

        杨泽深笑了笑,拉着炎祎的两只小手拢在掌心里r0Ucu0,“我大哥不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关键时候他会选择帮我还是他的双亲都不一定。所以,我必须得有自己实力,不依靠大哥,只凭我自己的实力。”

        炎祎抿了抿唇,看来杨泽深是知道杨涌泊将她约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

        “你们一家子人都好复杂……”

        炎祎有些泄气地耷拉下脑袋,她原以为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已经够离谱了,但跟杨泽深的家庭b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偏心偏到脚板心的父母,不知是真关心还是假好意的大哥……杨泽深竟然在这样一个家庭里生活了十多年,炎祎心里是又气愤又可怜。

        最初听到杨涌泊说她是帮杨泽深缓和家庭矛盾的关键时,炎祎还心动了那么一把,可现在她不那么想了。

        如果杨泽深在那个家庭里生活得并不幸福,就算矛盾化解了,旧伤留下的疤痕依然会在Y雨来临时疼痛不止。

        炎祎有些懊悔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杨泽深看出她的自责,拍了拍她的肩头,“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做的就是顾好我们的未来就行。”

        “你放心,就算对赌协议我输了,这也只是我的婚前债务,不会对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造成威胁,你也不会被债务给连带,关于这点,我提前告诉你,你可别胡思乱想,突然反悔哦!”

        想到某个小财迷对钱的斤斤计较,杨泽深可不想到手的老婆没了,先把她的疑虑都给堵Si,乖乖等他去提亲就行。

        “小杨同志,哪有你这样还没开始就已经想到输了的?太没志气了吧!你就不能对自己自信点?”

        炎祎冲他努了努嘴,拍了拍自己最近缺少运动而逐渐变得有些圆润的小肚子,“我和宝宝还等着你赚N粉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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