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从炎祎的提醒中反应过来,抬起头冲她尴尬地笑了笑,“有些事没处理完,一时太投入了……”

        男人答非所问,炎祎有些不痛快,“那你睡不睡?”

        小丫头有些气势b人,杨泽深愣了一下,刚想委婉地表达自己可能要“加班”的意图时,被炎祎那瞪大了的一双眸子给憋了回去。

        他像个被戳破了气球,无奈地实话实说:“你还在生理期,我怕我忍不住。”

        半个多月未见,要说半点想法没有,那绝对是骗人的。

        下午在玄关的时候两人差点就擦枪走火,这大晚上若躺在一张床上搂搂抱抱,杨泽深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什么。

        那天在电话里,杨nV士有向他透露过炎祎在发现自己“出血”时的反应。

        虽然结果只是一场乌龙,但不难看出炎祎是在乎那个孩子的。

        单单从杨nV士的只言片语里,杨泽深就能想象到当时的炎祎有多少害怕多么手足无措。

        小丫头一定是吓坏了吧,在同一天里既经历了成为母亲的惊喜又遭遇了“流产”的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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