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语气里尽是讨好,炎祎睁着一双澄澈的双眸抬头盯着他,盯得杨泽深有些心虚。
真是畜生啊。
杨泽深骂着自己。
他总是忍不住对她的,对着nV孩那双g净的眸子,他却是愈发兴奋起来。
空气安静得只有呼x1声,男人吞了口唾沫,吞咽声打破了狭窄空间里的静谧。
炎祎眨巴了两下眼睛,在男人被良知自我谴责得快要放弃时,她敛眸看向了眼前那根一柱擎天的大家伙。
“我没经验,弄得不好可不怪我哦……”
炎祎的一句话对杨泽深来说如临大赦,他一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小脑袋摁向自己跨前,动作里带着无声的迫切。
炎祎顺从地伸出手,小丫头声音柔柔的,小手也是柔柔的,轻轻握住那根后,她小脸靠近,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那粗壮的柱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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