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见杨泽深回答得这么爽快,炎祎有种莫名的不安。
他就真不怕她把他给刮残了?
小丫头拾起盥洗台上被自己丢掉的剃须刀,咽了口唾沫,颇有视Si如归、慷慨就义的壮阔感,“那你脱吧!”
杨泽深看见她那副郑重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炎祎冲他吐了个舌头,翻白眼做鬼脸。
还敢笑,只怕你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
杨泽深脱下睡K,深蓝sE的内K前端高高隆起,印出男人那物早已昂扬挺立的轮廓。
炎祎望着那处,非常鄙视地斜了男人一眼。
好家伙,不是只刮个毛么?怎么兴奋得B0起了是几个意思?
杨泽深只好不尴不尬地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刚刚不小心蹭到的……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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