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坐在客厅角落里看着舅舅和小姨安慰着眼中含泪的杨nV士,那是她为数不多的几次看到这位铁血母亲落泪。

        妈妈有妈妈的苦衷,爸爸有爸爸的苦衷。

        九十年代的国营经济风云变幻,炎爸爸有不少哥们伙伴劝他一起南下经商,可炎爸爸看了看还在上幼儿园的小炎祎,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孩子还小,妻子工资也不高,让她一人在家照顾孩子绝对挺不过来。

        炎爸爸选择留在了椿城一边上班一边C持家务,结果厂子倒闭,被迫下岗,难以就业的炎爸爸最后成了家庭煮夫。

        这些事,炎祎还是后来在电话里听炎爸爸说出来才知道的。

        炎祎一直避讳和外人谈论自己的父亲,以致于和她走得近的人都会误以为她的父亲Si了,为了顾及她的感受纷纷不提她的父亲。

        久而久之,炎祎也就忘了自己还有那么一个爸爸,在和杨泽深对口供的时候也忘了把自家老爹给对进去。

        “不过,我也有给你发暗号啊。”炎祎不服气地嗅了嗅小鼻子。

        “若不是我聪明,你就是把我手心掐出一个窟窿我也弄不懂你想表达什么。”杨泽深无语地摊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紫青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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