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辛苦了。”杨泽深看着这位年过半百的老母亲,眼里的不是同情,而是钦佩。

        同情是虚伪,因为没有亲身经历过相同的事,谁也不能做到真正的同情。

        钦佩是赞美,因为知道这位母亲的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认可。

        杨nV士叹了口气,“我在感情和婚姻上是失败的,所以我不想我的nV儿走我的老路,小杨,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们家炎祎,希望你能对她好。”

        杨泽深点了点头,回以杨nV士一个坚定的笑,“阿姨放心,一一会幸福的。”

        **

        炎祎手笨,在厨房削个梨子削了半天,待她回到客厅时,杨泽深和杨nV士似是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气氛意外的和谐。

        将削好的梨子分成了四瓣,其实削得并不怎么样,但杨nV士却笑得说很甜。

        有吗?

        炎祎多吃了一瓣,并不觉得有多么甜啊。

        杨nV士要去午休,将时间和空间让给两个年轻人,只是看着小辈儿们的眼神里没有了打量,只剩下无限的慈Ai。

        客厅里突然就剩炎祎二人,她拉着杨泽深说起悄悄话,“你跟杨nV士说了什么,怎么气氛变化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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