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淤痕T质,稍微有些抓挠就得许久才散开。

        突然有种这男人被自己打上标记的占有感,炎祎脸上更烫了。

        杨泽深穿好衣服,见炎祎还躺在床上,俯下身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早餐想吃什么?”

        “唔……随便,什么都好。”

        杨泽深很注重食物的营养搭配与热量控制,所以不论他做什么吃的,炎祎都放心吃。

        “‘随变’?大冬天的早上,你竟然想吃冰淇淋?”

        炎祎没想到杨泽深竟然也会讲这样的冷笑话,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

        被小丫头的快乐情绪感染,杨泽深觉得有些手痒,捏了捏她婴儿肥的小脸,叹了口气。

        “你不用担心我的收入问题,我还没窝囊着要靠老婆来养,好歹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十多年的人了,我有一笔积蓄拿去做了银行的理财投资,提出来的话够咱们一家过好小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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