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拍了拍炎祎的肩膀,将她搂得紧了些,“杨nV士把你教育得很好。”

        让她在面临富余时学会节俭生活,让她面对诱惑时学会克制住自己。

        “那当然,每一次深思熟虑的背后,都是小时候挨的毒打换来的。”

        炎祎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一番,语气直转而下,“她对我管教严苛,但只有两件事是她最为关心和注重的,一个是我的成绩,一个是与我来往的异X。”

        炎祎将自己小时候晚归被罚站,以及外出通宵未归遭毒打的事告诉了杨泽深。

        虽然知道小丫头说出来是想博同情,但杨泽深还是默默为杨nV士点了个赞。

        若不是杨nV士把炎祎保护的那么好,他的这棵小白菜不知道早被哪只野山猪给拱去了。

        炎祎不知身旁男人心中所想,依旧自顾自说着。

        “杨nV士对我这么严,其实只是害怕我走她的老路……杨nV士……她的过去可b我苦多了。”

        意识到炎祎接下来说的话会很重要,杨泽深没有开口打扰,让炎祎捋好思绪,酝酿好了感情,耐心听她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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