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杨泽深诸多套路的炎祎已经不会被他给迷惑了,这男人但凡提出任何看上去对她有利的提议,实际上背后都隐藏着大Y谋。

        “不修不修,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这妖孽打的什么念头,想毁我功德修为,没门儿!”炎祎说着就要推开他,杨泽深却揽着她不放。

        “真的不要?昨晚是谁吵着说要的,我说不行,还跟我闹脾气?”

        杨泽深不提还好,一提炎祎又炸毛了。

        自从品味到了的甜头,炎祎就像被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一样,对1有了异常的渴望。

        就像尝到了荤腥的小猫,一沾上就忘不了了。

        这几天她又处在生理期,强烈,昨晚两人亲亲我我,顿时就天雷g起了地火。

        眼见着就要擦枪走火,杨泽深突然喊停,这临门一脚急刹车的功夫真不知是怎么练出来的,直叫人佩服得五T投地。

        炎祎都有些怀疑杨泽深是不是男人了,到了这个地步都能停下的?

        “呸,也不知道昨晚是谁说生理期不能做的,杨泽深你这样自打脸不疼吗!”

        炎祎气红了小脸,倒是把杨泽深给逗笑了。

        长指刮过她的小鼻子,男人脸上的笑变得玩味,“cHa进去自然是不行,不过能让你舒服的方式并非只有这一种啊。”

        炎祎的动作因为这突然的一句而停滞下来,一双杏眼在男人的眼眸里探寻着,想分辨他是否是在故意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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