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际,身上的被子一时失守,杨泽深把她捞出来,箍着她的腰,让她趴在了他的身上。
皮肤暴露在还未完全温暖的空气中,炎祎起了个战栗,轻颤中察觉到有某个热物隔着深蓝sE法兰绒睡K抵在她的腿根上。
身子霎时僵住,小手抓住男人半开不开的衣襟,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显得又纠结又可怜。
“我……我真的没钱了!”声音里带着些许鼻音,委屈又无助。
杨泽深轻轻吻着她敏感的耳廓,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诱惑:“由一一主动的话,可以打半折哦。”
炎祎纠结地“呜”一声,却没有多少犹豫地将男人睡衣剩下的衣扣悉数解开。
她不敢跟男人对视,小手在那线条分明的x腹肌r0U上m0索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继续向下。
不得不承认,自男人除夕那晚用这副R0UTg引她之后,她就有些Ai不释手了。
不考虑男人恶劣的X格,单从X的方面来说,她AiSi他的身子了。
这腹肌,这人鱼线,一想到他的每一寸肌r0U线条因在她身上耕耘时而绷紧时而舒张,炎祎就小腹一热,心口也泛起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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