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调且机械的闹铃声响起时,杨泽深瞬间清醒,摁掉了衣兜里的手机闹钟。

        病房已经熄灯,仅杨nV士床头上亮着一盏不太明亮的白灯。

        杨泽深起身,拍了拍已经呵欠连天的炎祎的肩膀,示意她赶紧去休息。

        炎祎确认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她忍着困意一次次将差点睡着的杨nV士叫醒,这下母nV俩终于可以休息了。

        医院有为陪床家属准备被子,杨泽深将炎祎拉到陪护床边让她好好躺下,接过她脱下的大衣挂在椅背,用被子将小丫头裹成了蚕宝宝。

        很快,炎祎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沉睡,杨泽深则接替她之前坐的位置,检查输Ye袋是否滴完,一旁的仪器是否有在正常运作等等。

        炎祎睡得并不安稳,中途她听到护士进来为杨nV士量了下T温,得知杨nV士有些低烧,需要进行物理降温。

        炎祎正要起来,却被杨泽深摁了回去,“让我来,你继续睡。”

        说着,已经拿着脸盆去接冷水。

        炎祎再一次被叫醒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医院要进行查房,陪床的家属必须起床。

        总共只睡了三小时的炎祎肿着一双眼将陪护床叠好,时不时打个呵欠,困意十足。

        杨nV士还在熟睡,但已经退烧了,杨泽深把她照顾的很好。

        炎祎有些愧疚,毕竟杨泽深睡的也不b她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