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疫情,一个病房只安排了一个病人,杨nV士做的是腹腔镜手术,创口小,恢复快,只要确保之前在手术中发现的盲肠脓肿问题不会加重,很快就能出院。

        两人说开以后,隔阂似乎也小了许多,在等待杨nV士恢复意识的这段时间里,炎祎几乎把杨泽深当做了自己的树洞。

        “医生说她这个病拖了很久了,如果我今年没有回来的话,她不知还得忍到何时才会想着来医院。一个人住院,一个人动手术,没有人陪护……光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心痛。”

        小姨和舅舅虽然同在椿城,但椿城地广,没一两个小时是赶不过来的。

        现在又闹疫情人人自危,炎祎真的无法想象自己没有回来的话,杨nV士会是怎样一副凄惨场面。

        “突然觉得自己作为nV儿非常的失败……”

        早年她想逃离母亲的管束而选择了远离家乡,现在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不成熟,同时,此时的自己也成熟不到哪儿去。

        杨泽深将她的负能量都一并接收,r0u着她的小脑袋瓜开解她。

        “可你现在不是回来了么?因为有你的陪伴,杨nV士得到了悉心的照顾,你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没有发生的事而懊恼,如果想弥补这几年来不在她身边的亏欠,那就趁现在好好待她吧,一一,你还来得及。”

        是啊,还来得及,她还能把握住现在珍贵的时光,不用等到老人离去再来遗憾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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