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也没让她为难,接过拉杆,两手各拉一个行李箱,迈着大长腿朝机场出口走去。

        炎祎傻笑着追上来继续在前面带路,扎在脑后的丸子一蹦一蹦,倒是真有那么一番小nV孩的样子。

        其实炎祎的行李箱看似大,实则里面装的都是衣物,实际重量还没有她背后背的双肩包重。

        杨泽深很好奇,她到底背了什么东西。

        出机场时已是十一点,公交和地铁早已停运,两人叫了辆出租回了市区。

        椿城很大,从机场开到炎祎家小区已是一个小时以后,中途炎祎的妈妈来过两次电话,炎祎只是乖巧的应着:“快了,快了。”

        一路上炎祎用着椿城方言和司机交流,杨泽深听得七七八八,大概是在指路。

        到达目的地,炎祎扫完码付款下车,看到男人早已把行李都搬了下来,站在路边按摩着脖颈。

        “脖子不舒服?”

        “嗯。”杨泽深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飞机上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多活动一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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