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霸将放在桌子上的烟灰缸拿了起来,在掌中把玩:“你成精了?”
“对啊!”阮软壮起胆子,“你怕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倪霸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连个烟头都受不了,”他说着,随手就掐灭了烟,“真娇气。”
阮软松了一口气,再看时,竟觉得他的神情带了几分温柔。
我真是疯了!
“你什么时候成精的?”他又摸出了一根烟,大拇指一扣,打火机里窜出一簇火苗。
“就刚才。”阮软看他又抽起来,不由得心惊,“你怎么这么晚不睡,还一根又一根的抽,你还没成年吧?”
“关心我啊?”他挑眉。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话语,换作秦肖庭,那就是撩人于无形,姑娘们早就心甘情愿地跳进温柔陷阱里了,而在倪霸身上……姑娘们估计吓得直接跳井了。
唉,差之两字,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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