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非我愿,谈何高兴。”

        “你所愿是什么?”

        还没人问过他的所愿,秦徵认真而简略地回答郑桑:“去边关。”

        秦国重军功,上战场是最快的晋升方法,加之秦徵的落寞家道,郑桑自然而然想到这个理由,“你想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秦徵轻轻一笑,不置可否,“你是这么想的?”

        若只是想光宗耀祖,在咸城也未为不可。叁月未满,加官叁级,是常人难以企及的荣耀。秦王看重他,前途可谓一片光明,未必不及战场立功,还没有那么多不测。

        但他此刻并没有欣喜,当初还拿“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当理由,让秦王失望。

        他的所愿,大概并不是简单的建功立业。所谓考虑父母,也是拒绝秦王的借口。

        郑桑对他的抱负不感兴趣,穿好鞋子准备回去。临走时,郑桑说:“你就算人不去,我爹都给你送请帖了,你的人情也是要到的。”

        “我那是开玩笑的,”秦徵见她一瘸一拐地要走,好心说,“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她可不想要闲言碎语,若是公子衍能和秦徵一样主动提送她就好了,哪怕是送她到官舍大门口。

        秦徵挑了挑眉,不强求,找出一把红油伞,塞到郑桑手里,“雪越下越大了,拿上这个吧,路上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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