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是他睡够了,还是手麻了,抑或是武打太热闹,秦徵悠悠转转醒来。
郑桑凝神看着台上,余光瞟见如山般巍峨的秦徵终于动了起来,偷笑,“你醒了。”
“嗯,”秦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抬了抬酸涩的肩膀,问,“唱到哪儿了?那赵娘子和安生在一起没有?”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的。
“早唱完了,”郑桑耐着性子说,“安生是和宋娘子一起的。”
“哦,那就是赵娘子和周生在一起了。”
“周生是个坏人!”
“那赵娘子和谁在一起了?”
郑桑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无奈地说:“她谁也没和在一起。”
“诶?”女主角怎么孤独终老了?秦徵不可接受,“小包明明跟我说这是出蛮有意思、大团圆的戏啊,怎么是这么个结局?”
“确实挺有意思的啊。”郑桑喜欢故事里的赵娘子,侠肝义胆,机敏过人。
可秦徵不是叫郑桑来看一个伶仃独活的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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