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秩,有审时度势、运筹谋略之大才,但正因为他想得多,容易瞻前顾后,”秦王一笑而过,“你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多聪明人。要用好他们,自己一定要足够刚断,不然会被自作聪明的人牵着鼻子走,也发挥不了他们的全部才智。”

        用,这个词秦徵并不是很喜欢。秦王,像审视工具一样,审视着所有人。

        秦王刚说完,内侍终南上前,附在秦王耳边说了些什么。秦王听罢,便对秦徵、秦衍说:“你们回去吧。”

        “是。”秦徵、秦衍异口同声告退。

        他们二人一起出宫,顺路走在燕道上。公子衍还是一如既往热情,秦徵觉得有点尴尬,一心想着到哪个路口他们就能分道扬镳。

        一直到官舍,两人还顺路。

        秦徵愣在大门口,正想问公子衍跟着他有什么事吗,只见公子衍十分熟稔地进了大门,打开西边房子的锁,笑着问他:“子徵,你还站门口干嘛呢?”

        秦衍竟然住在他隔壁!

        秦徵险些惊掉下巴,“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秦衍答说:“比你晚几天吧。”

        “哈?”秦徵简直匪夷所思。

        换言之,他们这勉强也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个月了,秦徵今天才知道公子衍就住在他隔壁。他说郑桑怎么知道他住在官舍呢,原来是因为这层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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