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注意力从书里收回,定神一听,确实有,也是一奇,“怎么会有鼓声?听起来也不像曲子。”
话音刚落,一门卫神色慌张地进来禀报:有人敲响了登闻鼓,为公子徵鸣冤。
秦王还没来得及回答,嬴阴曼已经替他拿过了鹤羽大氅,“父王,你要去看看吗?”
今天既不是初一也是十五,按理嬴阴曼不会进宫,进宫也很少来章台。秦王见到嬴阴曼,以为她是替许秩来为公子徵求情的,没想到一开口是请教下棋。
这鼓再不响,这棋也拖不得多久了。
秦王会心一笑,穿上嬴阴曼递过来的氅子,前往登闻鼓院。
鼓院里,一个十六七的少女不卑不亢地站着,看见阳兹公主陪着一个叁十左右的威严男人,猜到是秦王,铿锵一跪,“民女郑桑,参见王上。”
秦王坐到堂上,“你为何敲鼓?”
这是郑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秦王。他十分松弛地坐在高处,脸上还挂着笑,但却给人一种无比的莫测威压,可能正是出于他这番异于严肃场合的镇定从容。在秦王面前,阳兹公主也显得和善真实了很多。
郑桑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状纸,系许秩亲手所写,捧过头顶,“民女来为公子徵陈情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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