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十日攻下魏国延邑,乘胜追击,又定虚邑、雍邑凡二十城,捷报不断。

        与之相对的,是遍野的尸骸。

        每一场仗,无论顺利还是艰难、持久还是短暂,死亡都会发生,只有多寡的区别。

        战争,是离死亡最近的地方,近到它就在目前,面面相抵。不知道哪一刻,可能就是下一刻,流矢、乱剑,什么都可以,就把人带去了永恒的黄泉。

        这就是战争,最直接的摧毁。

        秦徵抱剑斜坐在土垛上,看着来往灰头土面的将士,与远天火烧的残红,怔怔出神。

        “干什么呢?”身边传来一个声音,正是梁涣,“想情妹妹了?”

        秦徵淡淡一笑,摇头,“没有。”

        眉梢眼角挑动的曲度,远没有到达眼底,就让人觉得浮于表面。

        梁涣挤眉弄眼调侃:“是没有情妹妹啊,还是没有在想人家啊?”

        “都没有。”所谓情哥哥情妹妹,需得两情相悦、两情相知。郑桑,算不得他的情妹妹。讲起来,郑桑是不是比他大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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