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和许秩马不停蹄赶回廷尉寺,只见羊姬气息微弱地躺在狱中榻上,双目紧闭,唇色苍白。

        诊治的大夫见到秦徵,只是默默摇头。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中毒!”秦徵怒不可当,质问在场所有大夫、狱卒。

        “这位姑娘中的是慢性毒药……”大夫解释说。

        “慢性毒药……”秦徵细思极恐,“那还不快救她!”

        “毒发已入膏肓,实在是……实在是无力回天……”没有哪个大夫愿意使用这个词,可在秦徵来之前,他们能试的方法都试了,都无济于事。

        秦徵缄默。

        仅存一点意识的羊姬,迷迷糊糊听到秦徵的声音,费力地睁开眼,微微抬手,“大人……”

        秦徵听见羊姬在唤他,蹲在她榻前,握住了羊姬想动又动弹不得的手,只剩下悲痛,“谁给你下的毒?”

        羊姬费力地呼吸着,说的却是:“大人……可以赐我……火……火刑吗……”

        “那是挫骨扬灰之刑!”秦徵从喉间痛苦地吐出这句话,看着这个垂死的女人,“这样你还要包庇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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