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桑心底知道郑雅对她不坏,但是她不想接受,接受那些可怜或者施恩。憎恨已然变成了郑桑的一种习惯,与郑雅争个高低更成为她长期以来的动力。如今看来,好像一切都成了她的一厢情愿。

        郑桑痴痴地看着那天从郑雅闺房逃走、顺手拿的绣花针,上头还带着金色的丝线。

        “娘子,娘子!”潇潇在耳边唤着。

        郑桑回神,没精打采地回应:“干什么?”

        潇潇觉得郑桑心情不好,提议说:“最近天气好,我们出去逛逛吧。对了,娘子不是想多读书吗,我们去书斋买书吧。”

        “嗯,对。”郑桑都要忘了她的读书大计了。小小收拾了一番,随潇潇出门。

        到了书斋,对着琳琅满目的书目,郑桑又有点无从下手。

        诸子百家,经史子集,浩如烟海,公子衍喜好哪一类啊?不行,还得再向秦徵打听打听。

        于是郑桑就准备走,瞧见书斋先生正在擦拭一方砚,造型古朴大气,心思一动,问:“这方砚,卖吗?”

        先生对曰:“娘子喜欢这方砚?好眼光呀。这是老坑砚,坚实润滑,是不可多得的上品……”

        郑桑并不太懂文房四宝,不过生意人嘛,当然自卖自夸、出个高价,豪迈掷出一言:“你只说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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