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对阳兹公主荒诞的行为作风一向不太喜欢,她更不能理解自己审慎端洁的儿子为什么会钟情于这样一位娇蛮的公主,宁嘉不是更好、更适合吗?

        许夫人语重心长地说:“阳兹公主的声名并不好,时常出入风花雪月之地,你为什么要求娶她?”

        “儿子与阳兹公主自幼相识,互生情愫。”

        “嘉儿与你也是自幼相识,而且温良贤淑,堪为良配,”提到宁嘉,许夫人想起这几天宁家态度的转变,“是不是你和你嘉儿说了什么?”

        许夫人想撮合许秩和宁嘉,宁夫人起初也是很乐意的,宁嘉也有几分明白她的意思。前几天,宁嘉却开始躲着她,她再和宁夫人提起小儿女的婚事,宁夫人却说,莫要瞧宁嘉看起来乖巧,实则最娇惯,家里没人能做她的主,一切还得以宁嘉自己的意愿为上。

        言下之意不就是婉拒,八成是许秩和宁嘉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宁嘉这才和宁夫人说不愿意。

        “儿子没有和表妹说什么。儿子与表妹也没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义。”许秩说,甚至不加宁嘉的名字,以此划清界限。

        许夫人强硬态度,“我若是不同意呢。”

        “那儿子就说到母亲同意为止。”

        “你……”宁夫人说她做不得宁嘉的主。许秩的主,他们又哪里做得。

        许夫人不想松口,只叫许秩退下。

        夜间,许淇回来,见夫人心事重重,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便问了一句。许夫人一边卸发饰,一边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抱怨,什么一夜未归来见她,还以为是好孝心第一时间给她请安报平安,结果才叁句,其中一句还是她问他好不好,就说要迎娶阳兹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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