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先看看吧。”

        许秩站在一边,看见仵作在做初步的勘察。

        死者是个年轻男子,穿着丝绸面的棉袍,还套着一件薄如云烟的纱衣。整张脸已经青白浮肿,在冰寒彻骨的渭水中泡的时间应该不短。

        老仵作向秦徵禀告:“初步看来,此人大抵是溺亡。”

        秦徵听到仵作的话,只觉得匪夷所思,细节佐证也一点没陈述,光一个结论,更会让人觉得草率。

        秦徵只怕这群老家伙倚老卖老,欺负他没经验,糊弄他。

        “溺亡?这么大冷的天?”秦徵指着老天爷,“他身上可还有其他外伤?指甲缝隙内是否有泥沙?我看他这个样子在水里泡的时间应该不短吧,具体多久?”

        “这个……”眼前这个年轻人可不是好糊弄的,还好自己并没有把话说死,仵作干笑回答,“尸体情况还算良好,角膜轻度浑浊,落水应该不超过两天,具体的话,还要回官衙仔细查验方知。”

        “那就叫人把尸体抬回去验。”秦徵叉手站着,便叫人去张布公告,上门走访,先调查清楚此人身份。

        公子徵比预想的要上道很多。

        许秩对秦徵刮目相看,补充了一点自己的拙见:“公子可以让人先在上游十里范围内寻找,另外还可以派人去城中一些大的布庄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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