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叔,不是叔。”她素来很死板,不管什么时候。

        “你还问不问?”怀瑾显然不耐烦了。

        “那什么,我想知道,我……”她上前一步,有些紧张,又不得不问的样子。

        忽然不知从哪来了一阵风,很大很大,吹得她自己都没听清楚自己问了什么。

        可怀瑾一下就坐直了身体,看着她,他笼罩在一片白茫茫地梨花之中的面孔上好像又露出了那种她看不懂的悲伤表情,虽然眨眼就消失了,甚至回答她的时候还是痞笑着说。

        “扇子,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再问我这个问题了。”

        ……

        “啊啊啊啊!”墓幺幺一声惊叫,猛地喘着惊醒过来。

        “湘儿?湘儿?你醒了?!”

        她不知为何好像在这个并不算噩梦的梦境之中丧失了五感,眼前模模糊糊的一片灰暗,唯一能感觉到的东西就是……

        好冷。

        有人一把攥住了她的手,温暖的,属于人的体温,绵延着他的体温传递到了她的手指上。这微弱的温度,像一个火苗,渐渐点燃了她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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