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默许着承认了少年的说法,仿佛还若有若无地微微一笑。这让她颇有些来气,感情是抢了你的刀,你还这般云淡风轻地样子?
樊狐显然被他唬住了,半天不语。而始终不语的那个男人,也是继续保持着隔岸观火一样的态度,始终默默地注视着墓幺幺。
这时,又是一阵骚动。
“那个偷跑出去的两脚畜?”
人未至,声先到。
那些白袍人里让出一条路来,再次走出数人来。为的一个男人,同样的白袍,只是那白袍的布料,明显高阶且有用精致的绣线绣出隐隐的白龟暗纹,华美而精致。不同于他们,他只是覆着一张白的盔帽。
所以,她并不能看到他的模样。
“杀。”
不容置疑,却柔声亦谷。
吴之辟闾。越之步光。楚之龙泉。韩有墨阳。
这世间所有的宝剑,也弑不出这样的蚀骨的冷漠凶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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