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撤,就必须整个战线统一部署,同时进行,还要留下一部分部队殿后,做战至最后一人的阻击。这种抉择非常困难,金曰诚同志的经验还不够,崔庸健副司令员又在汉城苦战,这种情况下导致了贻误战机。”
彭老总点头,认可邓桦副司令员的精辟见解。
接着彭总可惜的叹道:“那也不该就这样呆在工事里干耗,可以天黑了撤嘛!把重武器留下,轻装撤退,只要部队在,有什么舍不得的!迂腐啊!”
韩先初副司令员也叹道:“确实可惜。不过话又说回来,徒步一晚上能撤多远?五六十公里吧?摩托化部队的战车先导部队一上午就能追上咬住,南部朝鲜是平原地形,没处躲没处藏,敌人的冲击一开始,恐怕士气低落的人民军建制就要乱。”
彭老总无奈的摇摇头,问道:“金曰诚现在在哪里?”
参谋长解方将军皱眉道:“我询问了军总参谋部对外情报处,说是已经联系不上了!”
彭总:“……
那崔庸健副司令手里还有多少部队?建制难道全被打散了?三四个民兵师总有吧?”
解将军道:“崔副司令始终没有回电,我们初步估计,情况不乐观。”
洪习智将军担忧的道:“给他送去的一百万手榴弹呢?不要落到美军手里啊!”
解将军道:“汉城保卫战开始时就分发下去了,听前线的情报人员说,很多人民军发誓,要投完了手榴弹才牺牲。”
彭总沉着脸问道:“我们派去前线的军事观察人员和情报人员有没有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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