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军和俞梦宝在一块阵地上打了足有八轮后,拆开炮架,命令越南民兵背上迫击炮,向另一处阵地跑去。打炮最忌讳死呆在一个地方,一旦被对手还击,就可能被连锅端。陈六军作为老炮官,深黯其中三味。

        两人带着这个装备四门迫击炮的炮班飞奔到一处已经挖好的长方形凹地里。陈六军一边看着越南学员兵架炮,一边说:“怎么炮弹还没送上来?民兵运输队怎么了?”

        正说着,后面的女民兵运输队终于上来了。

        陈六军一看,女民兵运输队里夹杂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那个他们第一天来到根据地时,端河粉给他们吃的“大眼睛”。

        “大眼睛”身后背着一个藤框,比她半个人还高,她赤着脚,跟着运输队里其他赤脚女兵们在草丛和烂泥里跋涉而来。

        “小娥妹妹,你怎么来了,你阿爸呢?你怎么没跟着你阿爸?”

        “大眼睛”放下藤框,听陈六军问起她阿爸时,眼睛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眼瞅着就要掉下来。她使劲的咬了下嘴唇,说道:

        “报告中国首长,阿爸去送信,被抓走了。”

        “什么?”陈六军吃了一惊。

        一个送弹药的女民兵队长小声的对陈六军解释了一下,陈六军才知道,这小姑娘的阿爸为了送信,被进根据地扫荡的法军和保大伪军抓了起来,被伪军当场砍去手脚,吊在了他送信去的那个村子的村口。因为扫荡军还没撤走,到现在还没人敢去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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