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把茶泡好，递给吴校长道：“今天请吴先生来，就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吴校长站起来微微欠身，激动的接过茶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道：“可是我们学校真的不知道他们接触了哪些学生，我们没有名单啊总理。那些女学生们，但凡是家境好的，根本看不上军统的营生，他们也没法吸收，所以他们一般都是找些家道中落的，那些突然经济拮据起来，交不起学费，几乎要无法完成学业的学生，这样的学生后来越来越多，我们学校也想了很多办法，可是学校的奖学金实在太少，不可能都一一照顾的到的。总理，要不我给您整理一份毕业生名单吧，按照家境查一查，也许对您有帮助。”
显然，吴校长有些会错了意。
总理在吴先生边上坐下，诚恳的道：“这些学生都是有难处才会被军统有机可乘的，不必为难她们。现在全国都解放了，也没有必要再追究谁以前和军统有过接触。我今天之所以请吴先生来，是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
吴贻芳女士聚精会神的听着，此时急切道：“总理您别兜圈子了，急死我了，您尽管说吧，我一定给你办好！”
总理拿起身边一份报纸递给吴校长道：“有个女学生叫孟思思，您还有印象吗？就是照片上这个姑娘。”
吴校长端详着报纸上的照片，努力回想了一下，道：“我有印象，我给她们上过哲学课，这个学生长得非常美貌动人，我是留意过的。怎么？她加入了军统？”
看总理点了点头。吴校长有些失落的道：“唉，挺好的孩子，我记得她是中西女中毕业后考进我们学校的，她的底子很好，会英语、法语和拉丁文，能弹钢琴，歌也唱的好，理科成绩也不差，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唉，真是可惜了了。我好像是听说过，她在校后期，家里有一阵子是出现了经济问题，拖延了学费，可是后来她全部缴清了……”说到这里，吴校长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难道说？……那学费？……”
总理肯定的道：“我们已经查清，她最后一年的学费，是军统出的，代价就是潜伏在北都，伺机接近我们的高级干部，获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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