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青年放下手里的烟袋锅,先让李楚坐下。

        李楚落座之后,四下打量了一圈。

        下面的桃谷楼大堂金碧辉煌自不必说,这间净室里看似清静简洁,实则装潢暗藏玄机。屋子里的器具、屏风、铜炉,包括明镜般的地板,都透着森森古意。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字,贵。

        这毕竟是多年来的杭州府第一青楼,就算这两年落后了,曾经赚的钱攒起来也得是金山银海。

        再想想垂柳巷子里的秦家小院,实在联系不起来。

        病青年见他的眼神,自然知道他在纳闷什么,眼珠转了转。

        “小李道长是不是疑惑,咳咳。我明明是桃谷楼的老板,为什么还和家里人住在垂柳巷子?”他主动问道。

        李楚道:“是有一点。”

        “唉。”病青年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创建了桃谷楼。”他慨然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