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过去。」没漏看莺丸眼里笑意,法薄言咬牙切齿瞪着和泉守,「给我起来!才刚放出来就讨皮痒,我看你再回去好啦!」

        「不要不要不要!」和泉守兼定趴在他身上扭来扭去,「不要再把我关回去了啦!呜啊啊───!」

        乾脆地抬腿踹翻和泉守兼定,法薄言黑着脸一把把他扛起来,在莺丸惊讶的目光下扛着他去客厅吃饭。这是和泉守兼定来到人世间第一次以人类的身T用餐,老实说他的餐桌礼仪很糟糕,又没什麽耐X,老夹不起菜乾脆用汤匙扒饭,吃的满脸都是饭粒。法薄言只得耐着X子一次一次亲自教导,感觉和带小朋友没什麽两样。

        晚餐向来严谨的长谷部难得失手,味噌汤非常咸,但为了不让大厨伤心他还是全部喝下肚。晚上睡到一半,喝了太多盐巴被渴醒的审神者走出卧室要去厨房装水,远远看到一样还没睡的宗三左文字抱着两把小短刀坐在廊下赏月,一面哼着歌一面拍小夜和秋田背脊哄着,异sE瞳映着月光盈满柔情。法薄言不动声sE晃到三人旁边,意外听见宗三哼的那首歌旋律很熟悉。

        「梁静茹的宁夏?」

        「呜啊!」被冷不防从旁边冒出来的主上吓一大跳,宗三左文字差点摔了怀里昏昏yu睡的两个小朋友,法薄言赶紧过去帮忙抱起秋田藤四郎。

        「你怎麽会唱这首歌?」接过秋田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法薄言很自然的拍拍被吵醒的短刀,眼见是主人,秋田r0ur0u眼睛在主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嗅闻主人身上令人安心的薰衣草香味窝着继续睡。宁夏这首歌是法薄言少数喜欢的几首现代歌曲之一,可是这首歌已经有点年纪,现在电视里应该不太会播才是,宗三是从哪里听到这首歌的?

        「嗯…记忆中有人唱给我听过,这首是我唯一会唱的歌。」宗三敛下眼眸。

        「我可以问问是谁吗?」

        「是某一任主人的夫人…」宗三看着月亮,目光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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